林凡呷了口酒，皱着眉想una段式，头疼的不是酒，是外面那帮孙子逼要饭的动静。他手里那碗是镇上最便宜的黄酒，能挡住半宿的醉意，却压不住心头的烦躁。这年头，饿不死也未必饿得好，他想。

“滚开！” 光头汉子唾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喷到那瘦汉子脸上。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老子打断你腿！” 瘦汉子咬着牙，没动弹。 光头汉子不耐烦了，又踹了一脚。“妈的，还装死！”

“啪！” 一只手精准地拍在光头汉子的脑门上。 光头汉子正要发作，眼前突然一黑。 ——晕了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杀人，偿命。他记得这是规矩，越理亏的，越得死得惨。光头汉子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玩意儿，估计是个地头蛇，活着碍眼死了没仇家。

“小二，再上一碗酒。” “好嘞！”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继续喝。种地的事得捡起来。这世界没农药化肥，全是靠人力伺候，太费劲。他琢磨着，要是能琢磨出点新玩意儿，比如改良种子，省力的农具啥的……得，吃饱饭再说。

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出事了。 林凡探了探头。 一个明显是地保的胖子跑了过来，对着另外几个泼皮低声嘀咕了几句。那几个泼皮眼神就不对了，互相递了个眼色，磨磨蹭蹭地跟地保走了。

地保皱着眉，走到要饭的瘦汉子面前，蹲下来踢了踢他：“装什么装？把你那破碗交出来！”

瘦汉子哼了一声，缩着脖子。 地保怒了，一巴掌拍在瘦汉子脸上：“妈的，还敢犟嘴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他种的地，他肯定会被骂得更惨。 他推了推桌子，起身朝那边走去。

“干什么？”地保看见林凡，警惕地问。 “我帮你们看看。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这瘦子该不会真穷疯了吧，连地保都不认识了。”

那几个泼皮也围了上来，目光不善。 “你算哪根葱？”为首的一个拿根树枝戳了戳瘦汉子，“滚不滚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直接走到瘦汉子面前：“饿多少天了？” 瘦汉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光。 “三天。” “还缺个能下手的伙计，”林凡指了指不远处，“地里活儿正忙，能干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