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这武侠世界也真是坑。他想找个地方安静待着，种点他带来的几袋杂交水稻，养几只高产鸡，结果刚落脚，就被卷进了一出狗血剧。

事情是下午发生的。林凡在镇口的小酒馆里歇脚，本来是图个凉快。那地方特小，就两三张桌子，几张破旧的长凳，老板是个光头大爷，嗓门比广场舞大妈还大。林凡刚要点碗凉茶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吵。

“妈的，你他妈眼睛瞎了！”

“有话好好说，一根破柴头的钱，要不要紧？”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凉粉，听得心烦。他本来只想当个土鳖，呼朋引伴地种种地，钓钓鱼，谁知道这江湖纷争比他上班时部门之间的勾心斗角还复杂。

外面吵得越来越厉害，好像要拔刀见真章。林凡懒得出头，不过他这人吧，就是有点好管闲事。他记得这镇子周围不太平，时不时冒出点刺杀、土匪什么的。而且那声音听着不像是普通口角，而是有人要练武。

那什么，练武的时候，会发出那种“呼哧呼哧”的声音？还有“当啷”的兵器碰撞声？林凡记得电视里都是这样的。他小学时候还偷偷在巷子里练过几招，那套叫“朝阳初升”，结果被隔壁老王拎去洗干净。他想，这要是自己会一两手，现在还能缩在这里吃瓜？

“操！带血的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
林凡筷子一烫，赶紧把碗往桌上一顿。他看见外面围了一群人，其中二三十个穿着黑衣服，像保镖一样围着一个瘦高个。瘦高个也被围住，脸色发白，嘴角挂着血沫。旁边有个穿青衣的中年人，好像是他们头目，正指着他骂。

“妈的，就是你这个小杂种，看到了吧？打伤我徒儿，今天要你命拿走！”青衣人声如虎啸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明明没动，怎么就成他打伤了人？他站起身，刚想解释，就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。

“师叔，是我。”

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灰衣小厮挤进人群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，一脸焦急。那小厮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五六岁，但眼神很稳。

“毛头小子，你来说？你个废物！”青衣人啐了一口。

小厮脸一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师叔，是弟子不小心撞到了他，弟子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