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魂没魂魄没魄地站在路边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一声闷响和刺耳的破空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定睛一看，差点没把胆子吓出来——马路中间，青光和红光交织，两道身影正扭在一起，其中一个穿着破烂道袍，另一头……好像是个浑身是火的狐狸？

狐狸？林凡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块木头。他是个标准的都市打工人，除了上班加班，就是吃饭睡觉，哪见过这等上古奇幻剧？手里的二十块钱泡面袋子都快吓丢了，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面饼粘了点泥。

“啧啧，小崽子，还挺能打。”红光里传来一声阴测测的笑声，穿着道袍的家伙甩了甩手臂，周身黑雾氤氲，明显是邪修。那狐狸被他压制，尾巴夹得紧紧的，虽然没受伤，但落了下风。

林凡瞅瞅这边，瞅瞅那边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人跟妖打架，更别提亲眼目睹正邪之战了。这要是被哪个抓去当异闻录，他上哪儿说理去？再说，这路边也太不安全了，他赶紧缩到电线杆后面。

“放肆！我玄天道宗……”那道袍人士色厉内荏地叫骂，可明显又被狐狸拖住了，爪子抓得他道袍稀烂。那狐狸则仰头嗷呜一声，尖叫声在夜里格外刺耳，仿佛在挑衅。

“嗷嗷嗷——！”

林凡的腿肚子都在抖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那狐狸，毛色漆黑，只有头顶一点白毛，一双金瞳死死盯着对手，戾气冲天。这东西……看着比刚才那道袍人士还凶。完了，完了，他要是被砸到……那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吼！”

狐狸见对方快要撑不住了，猛地一爪子拍出，带着火焰的劲风刮得林凡脸颊生疼。道袍人士猝不及防，被这一爪子拍得飞出去，撞在路边的隔离栏上，哀嚎一声，昏了过去。

狐狸得意地摇摇尾巴，舔了舔爪子上的火苗。林凡看得眼角直冒冷汗，这要是咬他一口……他直接飞起来找阎王爷了。

就在这时，异变再生。远处突然传来引擎声，几辆警车呼啸而过，瞬间冲散了路上的鬼火。几名警察下车检查，显然没发现什么异常，又悻悻地开车走了。

狐狸见状，警惕地竖起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