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正对着电脑改方案呢，手机突然嗡嗡地震起来，屏幕亮了亮，又是一堆推销健身课程、祛痘膏的玩意儿。他皱着眉刚要关，手机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，又弹开，这次屏幕上没广告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个老头子，戴个背带裤，蹲在一个老式收音机前，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。照片边缘有些磨损，显然是翻来覆去的摩挲。林毅皱着眉，这谁啊？他老子？也不像啊。

他点开照片，照片底下突然弹出一段小字：“当你看到这张照片时，意味着……”

林毅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商业推广吧？现在的广告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他随手想关，那小字却开始飞速滚动，“……某种意识的觉醒正在你体内酝酿，古老的契约与你共鸣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……”

林毅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对着照片吼：“谁写的玩意儿？编故事呢？”

手机屏幕却突然震动起来，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屏幕边缘传来，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。他感觉像是有人挠他痒痒，但痒得直钻骨头缝。他一甩手，那股热流“嗤”地一下没影了。

“操，幻觉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向手机，屏幕上的小字已经消失了，又变回了刚才那些傻逼广告。

“草。”林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手机肯定是系统出问题了，或者电池快没电了，这特么是什么劣质广告？还老子命运齿轮？他越想越气，猛地将手机朝桌子上一扔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角烟灰缸里那根没抽完的红塔山，过滤嘴还rudang着，像是刚刚被人点过。

一股更明显的热流突然从他的掌心涌出，比刚才强了无数倍。他下意识抬起左手，掌心处，一个模糊的印记浮现在皮肤上，像是个小小的，扭曲的太阳，散发着淡淡的橘红色光晕。

林毅猛地“卧槽”一声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咣当”掉在地上，咖啡洒了他一腿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向那张老照片。这玩意儿……不是幻觉？

他颤抖着手，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到那张照片放大。照片上的老头子，眉心处似乎也有一个相似的印记，但颜色暗淡得多，更像是个陈旧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