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味太浓了，呛得林晚眼睛直发涩。她赶紧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着一双拖鞋就往外走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天光，照得地板发亮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冒出来——好像是在一条河边的台阶上，然后就是一股冰冷的水冲下来的感觉。

林晚甩了甩头，那股冰冷的感觉还让她后背发麻。她走到玄关，翻箱倒柜找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转动。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外面的阳光刺眼。她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推开阳台的玻璃门，一股热风扑面而来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去上学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晚猛地回头，看到陆泽阳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早餐。他穿着白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，侧脸的轮廓显得特别清晰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愣了一下，一想到昨晚那些断续的画面，心里就涌起一股不安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陆泽阳笑了笑，把早餐递过来：“我妈让你尝尝，她做的煎蛋堡。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？”

林晚接过煎蛋堡，鸡蛋的香气扑鼻。她咬了一口，味道还不错。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早餐上，陆泽阳的眼神让她有些发毛。他今天看她的眼神，好像……有些不一样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把煎蛋堡放回桌上，转身准备回屋。她觉得陆泽阳身上有种陌生的感觉，让她想想就心里发慌。

“等一下。”陆泽阳叫住她，“你昨晚……好像又看到什么了吗？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她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些奇怪的影子，还有那双似乎在暗处注视着她的眼睛。

“什么影子？”

“河边那些黑影。”陆泽阳的语气有些戏谑，“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？”

林晚没有回答，径直走进屋里。她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。昨晚看到的影子，还有陆泽阳的话，让她心里越来越乱。这些年来，她死了八次，每次的死因都和陆泽阳有关。可陆泽阳却总是表现得那么平静，甚至有些……刻意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晚喃喃自语，手电筒的光扫过斑驳的墙壁，她的心跳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