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眉头一皱，这脚步声踩得是太急了些，活像兔子急了要撞墙。他放下茶盏，刚要开口问是哪个不长眼的，就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他脚边，脑袋耷拉得跟个蔫了的茄子似的。

“参见陛下。”小道士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还带着点底气不足。

李云龙挑眉：“嗯？陈玄，你小子搞什么名堂？这点小事还要跑来烦朕？”他指了指旁边还没开透的海棠花，“不是让你去观测天象吗？御花园里本该有的清静，你倒好，像惊弓之鸟似的。”

陈玄的交易头埋得更低了，小声道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是这个意思，陛下，是有关那……那个‘API调用频率’的问题……”

“哦？”李云龙来了兴趣，刚还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被宫女调戏了，现在看来是抓到什么把柄了，“说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”

陈玄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：“陛下，自从上次您跟奴才提了这事……底下那些技术人员，他们……他们好像把圣僧的怼人频率都给量化了！”

“量化了？”李云龙挑起一边眉毛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，茶香依旧，但他的心情却莫名有些烦躁，“这帮白痴， Saint Seng 的怼人频率是量化的东西吗？那玩意儿不是应该顺其自然，妙不可言的吗？”

他放下茶盏，盯着跪在地上的小道士：“你来说说，这量化了是个什么情况？”

陈玄瞅了瞅皇帝那张写满“我觉悟不高”的脸，颤着声说：“回陛下，他们想……想把圣僧怼人的话术，还有怼人的时机，甚至怼人成功的概率……都弄成一个模型，一个可以调用，可以优化的模型……”

“狗屁模型！”李云龙一拍石凳，茶盏差点被掀翻，“你们知道跟 Saint Seng 对着干是什么下场吗？上次本皇让他帮忙捉只蚊子，他跟本皇说蚊子是来渡劫的！捉一只苍蝇，他说苍蝇是体验凡间疾苦的仙虫转世！你们他娘的给我听清楚， Saint Seng 不是什么可以量化的东西，那是本皇的钉子户，是本皇的祖宗！”

陈玄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磕头：“是是是，陛下说得对，奴才们混蛋，奴才们罪该万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