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在这儿呢。"这话一出口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这语气，软绵绵的，哪有平时我怼人那股冲劲儿？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，这双手……怎么感觉有点发抖？不对，我李刚再怎么怂，也不至于在一只炸毛母鸡面前抖成筛糠啊。

"李刚？"老板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。我后脖颈一凉，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。转身对着她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"老板娘，我……"

"我懂，"她打断我，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，力道刚合适，"身体不舒服就直说，别硬撑着。"

我张了张嘴，想解释其实不是身体不舒服，而是灵魂好像出了点故障。但这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。王乐乐那双眼睛就在不远处看着我，带着那种"我就知道"的神情。

"这事儿很奇怪，"我支支吾吾地说，"我好像......"话没说完，老板娘就凑近了些："好像喜欢上某个不该喜欢的人，是吗？"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"年轻人嘛，这事儿很正常。"老板娘递过来一杯热茶，"不过得搞清楚，是荷尔蒙作祟还是真的动了情。你要是拿不准，可以先观察观察自己的反应。"

我端起茶杯，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。奇怪的是，我感觉不到烫。这身体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？

"对了，"王乐乐突然凑过来，"今晚有新来的驻唱歌手，听说是个男的，唱得特别好听。你要不要来感受下氛围？"

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氛围？什么氛围？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："好吧，我来试试。"

晚上八点，酒吧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灯光昏暗，音乐轻柔。我坐在角落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个正常来听歌的客人。然而王乐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在我身边坐下，还给我倒了杯威士忌。

"少喝点，"老板娘不知何时也过来了，"你酒量不行我知道。"

哦豁，原来我酒量不行啊。这事儿我居然不知道。我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越来越奇怪了。

歌手上台的时候，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：完了。这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头发束在脑后，侧脸轮廓明显得有点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