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老旧出租屋的玻璃窗上，屋里光线昏暗，萧策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扒拉着眼前这碗泡面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吃泡面了，前两次还是泡冷水，舌头都快起了茧子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头也不抬，“妈，我挺好的，别担心，不缺吃不缺穿的，您就安心享福……”嘴上说着，手上的筷子却顿了顿。银行卡余额的短信又来了，少的那几万块手术费，还得再想想办法。

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三年医学院，倒贴钱才勉强毕业，结果第一年实习，导师就撂挑子不干了，留下几个烫手山芋。病人术后感染，家属大闹，差点把锅全甩给他。领导拍着马屁说他“有潜力”，转头就让他去处理一堆拖欠已久的体检报告，拿着实习工资。

“狗屁潜力……”萧策对着窗外嘀咕，雨水打湿了他单薄的西装外套。他花了小半年的时间，才凑够钱租下这个月租八百块的房间。房东王婆是小区里最有威望的老太太，听说他是个大夫，倒也客气几分，但每次催租都像欠她钱一样凶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萧策捂住肚子，苦笑。钱包空空，连着体检的体检费，下个月的房租，都是问题。他摸出手机，翻看着医院里的老同学群。有人在炫耀当上了住院医师，有人在吐槽科研压力，还有几个跳槽进了互联网大厂。

“真羡慕啊……”萧策自言自语，眼眶有些发热。他点开附近的一个二手交易平台，开始研究起二手针灸推拿仪。大大小小的广告弹窗刷得他眼花，最后他选定了一台看起来还算完好的。

外卖小哥按门铃的时候，他刚把快递拆开。那是一个古朴的木盒，盖子掀开，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线装书。萧策好奇地翻开，第一页上墨迹未干，写着几个歪扭的古字：“青囊心法”。

“青囊？古籍秘术？”他眼神一亮，声音也忍不住大了些，把外卖小哥吓了一跳，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没注意您按门铃了。”

小哥尴尬地笑了笑，收了钱走了。

萧策关上门，小心翼翼地研读起来。书页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，纸张粗糙得像是用了几百年。里面的内容让他叹为观止，详细记载了各种望闻问切的手法，还有一套完整的针灸心法，甚至提到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