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玻璃上又划了一下，烟灰掉在楼下早餐店的招牌上，像道狰狞的伤疤。叶凡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不对劲。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，他在后山挖坑，准备给自己收尸。脑子里那股悔恨，能把青石板烧出个洞来。

“值是值，就是这身臭皮囊太弱鸡了。”叶凡掐灭烟头，赤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留下道黑印子。想起系统绑定时那股恶心的粘稠感，现在好了，连带着这具身体都跟上了系统那股子邪性。

“《基础剑诀》，修炼中……”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，带着冰冷的电子音质。叶凡盘膝坐到床边，后山的月光被挡在外面，他只能意念牵引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，在丹田里笨拙地打转。

上辈子他是炼器大师，剑术却差点见死不救。这次重生，系统倒是挺大方，先给颗聚灵丹。虽然是最低阶的，但也够他撑过最初这段时间。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温热顺着喉咙滑进四肢百骸，毛孔都舒张开了。

“凝气，聚气，内视……”叶凡按照剑诀心法运转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上辈子他丹田如海，这一世却比针尖还小，灵气进去就跟石沉大海似的。换个呼吸法，还是那股滞涩感。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草草收了功。

“得，先从新手村做起。”叶凡趿拉着拖鞋，找出那本系统送的基础剑诀。纸张泛黄，边角磨出了毛边，正是他上辈子随手捡的废品。翻开第一页，简单的笔画勾勒出匕首的轮廓。

“掌心对准眉心，三寸入内，破气！”叶凡握紧了书页，一股无力感从掌心传来。他对着空气虚点了一下，很肯定自己肯定没 hitting the mark 核心要害。这感觉，就像新手玩游戏，连A键都按不熟练。

“操，还是太弱了。”叶凡把剑诀往旁边一丢，起身在屋子里转悠。得找个东西练练，他那点微末道行，对着邻居家的野猫怕是得手软。目光扫过阳台，几盆蔫了吧唧的绿萝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掐下一根不算太老的叶子，叶凡手腕一抖，一道寒光闪过。叶子的切口平平整整，切口边缘还泛着一层微弱的蓝色光晕。叶凡挑了挑眉，这《基础剑诀》效果不错啊，虽然威力跟SYSTEM提示的“轻易斩断钢筋”差远了点，但对付野猫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