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红的指尖在窗玻璃上划出两道焦黑的印记，叶凡盯着窗外发呆。楼下的早餐店还没开张，但隐约能听见老板娘吆喝声，把人心里头那点安稳哄得活泛起来。

“妈的，这趟轮回当得值。”他咬着烟头松了口，烟雾呛得喉咙发痒，“前辈子在修仙界的时候，哪有天塌下来的时候能安安稳稳躺平喝酒。”

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子里响，带着机械音特有的لكنه（慵懒）：“叮，宿主当前状态：饥饿，能量不足，体力微弱。建议进食，可使用积分兑换食物。”

叶凡嗤笑一声：“舔狗系统，连饿都提醒我。”心里头翻了个白眼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方便面。前辈子金丹期老爷爷，现在饿得跟条狗似的，实在是……丢人现眼。

泡面滋啦一声在碗里炸开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叶凡的脸。他狼吞虎咽吃得满头大汗，面条上的香肠咬得咯吱作响。刚放下筷子，手机就响了，来电显示是“陌生号码”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叶凡不耐烦地接起。

“叶凡先生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张警官。”对方声音客客气气，但透着不容置疑的硬气，“您之前报的一条盗窃案线索，警方顺藤摸瓜抓了个现行，您看……”

叶凡眉头一皱：“我什么线索？”前辈子他可是兼职人肉监控，靠着系统给的信息发了笔小财，这回是哪个倒霉蛋惹事了？

“就是您说隔壁老王家阳台上的古董花瓶是盗的，结果昨天在城西的垃圾场找到了。”张警官顿了顿，“您看这事……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警察同志。”叶凡灌了口凉水，肚子一阵绞痛，“人抓了就放过吧，那花瓶挺丑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爆发出赞叹：“叶先生真是豪爽！对了，有个事得麻烦您，城东老片区的李寡妇，前两天跳楼自杀了……”

“卧槽！”叶凡险些把面条喷出来，“李翠花不是在修仙界当筑基大佬的时候，天天哭穷？怎么突然跳楼了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警官支支吾吾，“她家里老头子去世早，孩子们又都在国外，警察问起来就哭诉自己日子过不下去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叶凡猛地拍案而起，“老头子死了有二十年了！她当年哭穷是为了骗丹药recipe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