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酒味浓郁的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窗玻璃蒙着层灰，空气干得像要把人熏醉。叶凡刚把塑料凳子擦了擦，坐在上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妈的，这身板子……啧啧。”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，又掐了掐胳膊， 살 빠진 몸이야（身体瘦得像柴火）的迹象明显。上辈子欠债太多，临死前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那个该死的系统提示音。叶凡皱皱眉，划开一看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系统说，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初步评估……适合修仙。后面还补了一句，具体得看书里功法。

“修仙？”叶凡嘴角抽了抽，把烟头扔进那几个没水的空啤酒瓶里。上辈子他连武打明星是谁都不知道，现在要修仙？就他那副样子，去菜市场都比修仙强。

“操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手指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地上那张化验单还留着，纸张边缘卷了角。他捡起来，晚风吹着，上面的字忽明忽灭。

肝癌晚期……三个月。他妈哭瞎了眼，他拔枪自杀的时候，脑子嗡嗡的，只记得医院走廊那股消毒水味。重生回来，他妈早病逝了，这破地方是他唯一认得的家。

“呵，”叶凡用力把化验单揉成一团，扔出去，“老子不伺候了。”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系统任务：检测到宿主体内有微弱灵根，发布新手任务——尝试感应天地灵气。奖励：灵气亲和度+1，体质强化10%。惩罚：失败则……宿主将彻底失去感知灵气的能力。

叶凡瞳孔骤缩。彻底失去感知？那就等于彻底废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堆。美女、 money、打人……该死的，连死都不安生。

突然，他能闻到空气中一丝丝细微的流动。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，又像是什么东西在……潮汐？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全是震动。真的是灵气！

这灵气太淡了，像针尖大的沙子，混在空气里，需要静下心去感受。他试着去捕捉，脑子里却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，痒得要死。上辈子打架太多，神经始终紧绷着，现在让他静心，比杀了他还难。

“妈的……”叶凡咬着牙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