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镜子，手指把镜面戳得咯吱响。镜子里那张脸，冷得像块冰，那是她顶头上司王姐硬塞给她的“Protégé”——一个叫苏辰的男明星。

“王姐，这……我这形象行吗？”她压低声音，觉得这男明星的脸，严肃得能掐出水来，和话剧舞台上的悲欢离合完全搭不上边。

王姐眼睛一瞪：“林薇！什么叫行不行！你拍过多少大制作，你演过多少经典角色？他苏辰不过是个刚出道的流量小生，需要什么样的人给他当替身，你心里没数啊？”

林薇心里嘀咕：“流量小生？替身？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……廉价？”可王姐一脸“再提一个字我扣你工资”的表情，她只好闭嘴。

化妆间里乱糟糟的，几个化妆师手忙脚乱地给几个男明星化妆。有个小助理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林老师，您真要给苏辰当替身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：“替身怎么了，专业演员给流量明星当替身怎么了？有活儿接就不错了。”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话连自己都说得都觉得别扭。

小助理挠挠头，走了。

正夹着尾巴做人呢，王姐又凑了过来：“林薇，记住，你现在是他苏辰的‘影子’，他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，他怎么笑你跟着学怎么笑，知道吗？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，浑身不自在。

好不容易熬到直播后台，王姐千叮咛万嘱咐：“林薇，直播开始前，你先录一段试镜，让他看看你，也让他跟你混熟一点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对着镜头比了个僵硬的微笑。她曾经是话剧舞台的灵魂人物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演技更是拿奖拿到手软。可现在，她得装成一个“影子”，给一个流量小生做替身。

直播开始，苏辰坐在主播位上，一会儿玩玩手机，一会儿看看电脑，时不时皱皱眉，像是在直播带货，又像是在赶稿子。林薇站在他身后，跟着他的动作比划，举着手机录屏，浑身僵硬得像根木棍。

“苏辰哥，这是什么？”有个粉丝在弹幕里问。

苏辰没回头，随便挥了挥手：“粉丝福利，随便看看。”

林薇看着直播间的弹幕，心里越发憋屈。她曾经是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女主角，现在却像个透明人，给一个流量小生当“影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