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方便面袋子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面条泡软了，散发出廉价调料包特有的刺鼻味。他皱了皱眉，扒拉了两口，想起早上上班路上看到的那个旧书摊。

“老李，你那摊书又添货了？”他边嚼边问。老李是条老狗，人老实，书摊也开了好几年，就在小区门口。老王偶尔会去逛逛，图个嘴贱。

“啥？我这不天天在这儿嘛。”老李叼着烟卷，眯着眼。

“没瞅见人啊。”老王放下筷子，扒拉开椅子上积的灰。

“眼花了老王，刚收摊没多久，准备回家做饭了。”老李把卷儿里的烟灰弹到地上，鞋底碾了碾，“要不下次给你带两本？我这摊破书，能看的也没几本。”

“行，谢了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老李守着那几页破书，一天到晚就数着几个硬币，怪不得没看见人。不过，他今天没空，得去趟图书馆。

老王的公司离市区不算远，但上班总堵车。他倒不是怕堵，只是不喜欢挤，尤其不喜欢人挤人。今天更惨，刚出小区口，就堵成狗屁不通。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。

“妈的，还早呢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车钥匙随手往帽子下一塞，把手机塞进兜里。心里突然想起那本《读书致富》，顺口念叨了一句：“要是能早点发财，还用在这儿挤？”

话音刚落，手机就“叮”地一声响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一看，是一段语音，只有十几秒。

“老王，有个地方可能帮到你，就在城西那头，图书馆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陌生号码发语音？不过看着 też [timestamp] 那个时间，正是他要去图书馆的时间。他嘀咕了声“谁啊”，也没多想，骑车就往城西骑。

城西的图书馆比他想象的要大，外头还有个小公园。他骑着电动车在门口停好，刚要往里走，就看到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正蹲在树底下抽烟，手里还拿着个矿泉水瓶。

“问啥事？”中年人没抬头，依旧盯着手里的烟卷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借书的。”老王有点不好意思，毕竟他连书名都没问清楚。

“借书？”中年人这才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“跟谁约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