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盘腿坐在云床上，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磕着什么，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闪着细碎的光。古羽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摩挲着一串菩提子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徒儿，”师傅突然睁开眼，盯着古羽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该下山了。”

古羽手一顿，抬头：“师傅，您说笑了，我们师徒……”

“没说笑，”师傅摆摆手，一脸严肃，“你看看你，满头的白头发，连个媒人没请，这都多少年了？你师傅我这把老骨头，也撑不了几年了，总不能把徒弟你直接送走吧？”

古羽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，确实是……有点滑稽。他的声音尖细，身形也偏瘦弱，在修仙界不算什么惊艳，但也绝对不算丑。可关键是，他从小跟师傅学艺，除了打坐练气，就是研究法术，别说成家，跟正常的女娃说话都不敢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‘我’，”师傅打断他，“下山，找个媳妇儿，赶紧的成家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挑太难的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实在不行，我去给你找几个，保证又年轻又漂亮，又能持家。”

古羽脸一下子就红了，这是他多少年的处男之身啊！在修仙界，这种事情虽然不稀奇，但也是一大忌讳。他从小就被教导要清心寡欲，专心修炼，成家？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“师傅，”他期期艾艾地开口，“徒儿……徒儿这身打扮……还有，徒儿……”

“还有怎么了？”师傅挑眉，“你担心没人要？放心，我古大老爷子在修仙界还没办砸过事儿。再说了，你师傅我这把年纪，还能撑几天？”他拍了拍古羽的肩膀，“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，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
古羽愣住了，他看着师傅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师傅对他好，这是出了名的，可这种好法，让他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师傅，您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师傅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的，收拾收拾下山去吧。我跟你说，这次下山，不准带太多法器，丢丢了可惜。还有，凡事小心点，别惹麻烦。”

古羽默默点头，他知道自己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