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沫揣着手，站在会议室门口，冷风嗖嗖往她兜里钻。顾总正主持周会，那冷脸，啧啧，跟会议桌一样冻结人。她偷偷瞄了一眼，大老板正拿着激光笔指 idée métaboliques（ metabolic ideas ），唾沫横飞，可惜没一个人接话，乖乖当背景板。

这块地盘，她可不敢轻易踏。想上次送文件，差点被滚落的文件砸到，顾大牛（她内心戏十足的叫法）瞥了她一眼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，她当场恨不得原地挖洞把自己埋了。今天这周会，又得站到猴年马月去。

冷得她牙都打颤，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。林小沫摸了摸口袋，想掏出那块巧克力，结果空的。早知道！她跟同事李姐借点吃的呗，谁让她抠门呢，工资大部分上交顾总，零花钱能省则省。摸遍全身，只摸出半块略软的三明治。

得想办法，得赶紧！林小沫眼珠子一转，瞥见茶水里冒的热气。顾总桌上放着一杯白开水，旁边托盘里没吃的。她想起什么，蹑手蹑脚走过去，趁顾总讲话，从保温壶里倒了一点点热水，小心翼翼兑了兑，自己喝了一口。

嗯……烫嘴。林小沫赶紧又倒，这次兑得多点。揣着这杯“特调茶”，又像小老鼠似的溜回自己的角落，正对着笔记本发呆。顾总忽然停下激光笔，目光扫过来。

所有人瞬间坐直，笔尖悬在半空，大气不敢出。顾总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那眼神…林小沫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！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文件。

好巧不巧，杯子里水太烫，她手一抖。啪嗒！水洒出来三分之一，正好浇在笔记本键盘上。林小沫脸瞬间烧起来，手忙脚乱想擦，越擦越乱，键盘里全是水渍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总的声音冷得像冰雹。

一片死寂。林小沫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额头冒冷汗，腿肚子开始发软。完了，这次严惩肯定免不了。她准备等着领罚钱，或者更惨的。

谁知顾总拿起湿漉漉的笔记本，拧开盖子，看了两眼，又关上。然后，他抬手，示意她靠近。林小沫颤巍巍走过去，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“帮我拿一下香薰。”顾总指了指旁边的小桌。

香薰瓶是玻璃的，包装繁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