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沫站在顾总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份刚送进去的合同，估摸着又得站到天荒地老。空调开得足，她站在冷气直吹的地方，冻得鼻尖发红，还不敢靠近暖气，生怕犯了总裁的大忌讳——太热情。顾总的办公室门永远是关着的，里面偶尔传出的低沉嗓音，让她后脖颈子发毛。

“顾总，王总那边又改了需求。”一个男助理敲门进去，声音带着点讨好。 “发我邮箱。”顾总的头没抬，依旧盯着电脑屏幕。 “是，顾总。”男助理应得飞快，转身时差点撞到站在门外的林小沫。 “对不起，我进去。”林小沫赶紧让开。 男助理摆摆手，“没事没事，继续站吧。”

林小沫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她刚毕业，就接了这份工作，说是集团总裁特招，其实就是来打杂的。老板高冷，助理难当，她这小助理，简直是没心没肺的垫底款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她妈发来的微信，“小沫啊，明天带女朋友回家吃饭，妈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！” 林小沫嘴角抽了抽。谁啊？她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？这消息太突然，她愣在原地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 得赶紧回个话，不然老娘以后没好日子过。她点开对话框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两字：“妈，我男朋友在忙，下次吧。” 想着总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她觉得连跟人谈恋爱都成了奢望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的门开了。 林小沫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挤出职业假笑，虽然可能有点僵硬。 顾总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那份合同，眉头皱着，“林小沫，这份合同怎么改的？甲方那几个地方，全部都要重新来过。” 林小沫眼睛一瞪：“啊？我……我昨天送材料的时候，是按照您说的重点修改的啊，您当时还点头了。” 顾总挑眉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“我的话，需要录音吗？”

林小沫瞬间怂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“我……我当时以为您说的是电子版，就……” 顾总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但转瞬即逝，“明天十点，带着修改好的版本来我办公室，记住，这一次，别再踩到我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