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散发出呛人的味道。方柠吸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烟味，她和谭景琛的第一次“约会”就在这间房里发生过，那次她就被冷得像块冰。现在闻着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“谭先生，”方柠忍着不适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现在开始什么？”

谭景琛叼着烟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他慢悠悠地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边缘弹了弹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开始？自然是谈谈我们的‘合作’。”

方柠心里冷笑一声。合作？她不过是谭景琛用来气另一个女人的替身罢了。一场婚姻，换来的只是这种被磋磨的日子。

“'label’d怎么可以签？”方柠直截了当地问。她早就看透了谭景琛的把戏，他以为自己掌控一切，可她不会任由他摆布。

谭景琛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拒绝。“怎么不可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我谭景琛手里的棋子，想进就进，想退就退。”

方柠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意。“谭景琛，我才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。当初你逼我嫁进来，现在又想赶我走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。”

谭景琛站起身，走近方柠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受害者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逼你嫁进来，是害你？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当初的选择才是害了你自己。”

方柠被他逼到墙角，背脊抵在冰冷的墙上。她紧咬着嘴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。“我的选择？我选择嫁给你，是因为我需要钱，我需要一条出路。可我没有想到，这条路会这么难走。”

谭景琛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他伸手抓住方柠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。“出路？”他低吼道，“你以为我会给你出路吗？我给你婚姻，已经是给我自己面子了。”

方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用力推开谭景琛的手。“谭景琛，你太过分了！我是人，不是你的玩具！”

谭景琛松开手，冷冷地看着她。“玩具？”他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对我来说，从来都不是玩具。你只是我用来气她的工具。”

方柠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捂住脸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