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柠吸吸鼻子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烟味，她和谭景琛的第一次“约会”就在这间房里发生过，那次她就被冷得像块冰。现在闻着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“谭先生，”方柠忍着不适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现在开始什么？”

谭景琛掐了掐烟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几分审视。“公司晚宴，你穿这套。”

方柠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连衣裙，是谭景琛前几天硬塞给她的，款式华丽，但穿着明显不自在。她伸手理了理裙摆，“这套……我不太习惯。”

谭景琛挑眉，“怎么？嫌太暴露？”他指了指裙子开衩到小腿的高度，“方小姐，别忘了，今晚是晚宴，不是你家后院野餐。”

方柠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只淡淡应了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谭景琛看她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：“晚上九点，我派车来接你。别迟到。”

方柠没接话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下，回头看向他，“今晚……有其他女人吗？”

谭景琛递给她一支新烟，慢悠悠道：“有客人。”

方柠接过烟，却没点燃，只是捏在手里。“那……我需要做什么？”

谭景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别搞砸了。方家那位小姐也在，别让她看笑话。”

方柠心头一震，想起方家那位表姐，一直对她百般刁难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夜幕降临，方柠站在宴会厅门口，看着金碧辉煌的别墅，心里一阵无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

大厅里人声鼎沸，衣香鬓影。方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谭景琛，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气场强大。她走过去，低着头，尽量不引人注目。

“谭总，晚上好。”方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谭景琛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晚上好。去那边坐。”

方柠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，看着周围谈笑风生的人群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她想起谭景琛的话，今晚有客人，有方家那位表姐。她苦笑一声，不知道自己今晚该怎么办。

这时，方家那位表姐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照片，笑容得体，“小柠，好久不见。听说你要和谭总合作，真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