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柠吸了吸鼻子，眉心皱得更紧了。这烟味，她和谭景琛的第一次“约会”就在这间房里发生过，那次她就被冷得像块冰。现在闻着，只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“谭先生，”方柠忍着不适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现在开始什么？”

谭景琛没回答，只是积了些烟头的烟灰缸还摆在茶几上，烟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。他慢悠悠从沙发站起来，长腿跨过去时，裤脚擦过茶几，带起一点灰尘。方柠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
“听说，”谭景琛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方小姐不太满意这个安排。”

方柠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本来想直接说“我要求换房间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谭景琛要是真发火，这小几间还怎么待？她才刚来，就惹上这个霸总，离婚这事怕是更难办了。

“没有，”方柠连忙摇头，语气尽量软和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……这里很安静，适合工作。”

谭景琛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显然不信。他往前又逼近了点，香水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，有点刺鼻。“还是说，方小姐更喜欢我陪着？”

方柠脸一热，下意识往后又缩了缩。“不是的！”她有点急，“我就是想尽快处理工作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？”谭景琛抬手打断她，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下巴，力道不重，但方柠还是吓得僵住了。

“然后你想怎么样，方小姐？”谭景琛的声音变了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，眼神却像在看猎物，“是想我放你走，还是……希望我对你‘温柔’一点？”

方柠的心狂跳起来。谭景琛的“温柔”是什么？她可不信。上次那“温柔”，不过是一顿饭加一顿戏。可现在，谭景琛看着她的眼神里，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，多了点……算计？

“谭总，”方柠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我希望我们能像正常商务伙伴一样合作。至于……个人方面的，我会保持距离。”

谭景琛没什么表示，只是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。他松了手指，转身往卧室走：“那先去工作吧。”

方柠看着他的背影，松了口气，但又有些莫名的忐忑。这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不是说好的磋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