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啥？正说到关键呢！”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“你想想，那林尘，才练气二层，跟人打起来，直接就是一拳轰出去，力道大得吓人！对面那是个筑基期的老怪，都被他打得闷哼一声，差点没坐起来！这叫什么？这叫真·莽夫流！”

林凡拿着烤串的手一顿，串上的肉滋滋作响，香气四溢。他夹起一串，顾不上烫，直接吹了两下就往嘴里塞，注意力全在老王的话上。“那后来呢？就这么莽撞着下去了？”林凡咽下口中的肉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“还莽撞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那叫一往无前！筑基期的追杀他，他用泥巴塞住耳朵，一刀劈开对方的护体真气，那叫一个勇猛！后来遇到个结丹期的老道，那老道使剑，三道剑光封住他所有退路，你猜怎么着？林凡直接用脑袋往剑光上撞，硬生生把老道震退了三步！那场面，看得我手心直痒痒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主角也太能豁出去了，脑袋都能当护甲使了。不过，他心里又觉得有点意思，这要是自己，估计早吓尿了，但这主角倒好，越打越带劲儿。

“还有！”老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，声音都激动起来了，“后来他遇到个采药的山匪，那山匪也是筑基期，手持一柄鬼头刀，对着林凡就是一顿猛砍。你猜怎么着？林凡躲闪的同时，手里捏着个土块，随手就扔了过去！那土块打在山匪脸上，山匪下意识地闭眼，就这瞬间的空档，林凡一个箭步上前，掏出个匕首，‘噗’的一下，就插进山匪的心口窝了！”

林凡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，他颠覆了对这种主角的印象。这主角不像是那种手到擒来、轻松写意的家伙，反而像是在生死边缘挣扎，一刀一剑都带着血腥味。这种描写，让他觉得很真实，也很带劲。

“这主角，就是这么个人！”老王看着林凡的表情，总结道，“他没什么天赋，没什么背景，就靠着一股不要脸的狠劲，硬是把路子给闯出来了！你说有意思吧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烤串的香气仿佛都淡了。他想起自己，虽然也是普通人，但总的感觉是没那股狠劲。老王说的对，自己遇到困难，第一反应是躲，而不是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