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李杰低声骂了一句，一脚将身前的树桩踹得歪了一下。树桩本身不大，就一截朽木扔在人行道上，偏偏长着几根歪脖子杵在那儿，占地方还影响走路。李杰今天心情本来就不怎么美丽，出门前他妈还唠叨他有半天，说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事。

他速度挺快，揣着手晃悠着就往公司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两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围着一个背着画板的小姑娘。那俩小子容光焕发，小姑娘倒是有点蔫儿了，脸色白得跟纸似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‘天才画家’吗？怎么，没带钱啊？”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语气，伸手就要去碰小姑娘的画板。

李杰眉头一皱，这他就不耐烦了。他刚想开口，那小姑娘突然提高了嗓门：“你们别动手！钱我马上凑！”

“凑你个头啊！”另一个骂骂咧咧，“不给你钱，这画可不一定能要喽！”

李杰往前蹭了两步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那俩小子听清：“就这破画啊？还差不多。滚。”

那俩小子对视一眼，似乎有点意外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货看着块头小，但身上透着一股邪性的劲儿，敢bb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小子，你算老几？敢管我们哥俩的闲事儿？”

“我管得着？”李杰嘴角一撇，“老子乐意。再废话，信不信我直接给你俩听说过‘散架’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俩小子，眼神黑了下来。

那俩小子一愣，这才感觉到这小子不简单，身上的气息有点吓人。他们仗着人多，本来还想嘴硬，现在一看这架势，识相了。“得得得，我们走，不跟你说！”

说完，俩人夹着尾巴溜了。李杰这才转向那小姑娘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小姑娘，没事吧？”

那小姑娘愣了一下，抬头瞅了瞅李杰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谢啥。”李杰摆摆手，“赶紧走吧，在这儿碍事。对了，看你画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，要不要给点建议？”

那小姑娘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我叫小雨。”

李杰瞅了瞅她的画板，指了指：“色彩太暗了，缺亮点。还有就是，这人物……眼神太飘了，立不住。给我看看。”

小雨赶紧把画板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