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一张。"老张悻悻地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破纸箱，箱子里头稀稀拉拉躺着几张才画了半吊子的符纸，威力也就跟张纸差不多。

卖旧货的老王嘬了口烟，眉头一挑，嘿嘿笑道："就一张啊？今儿个你这摊子生意可真够‘清心寡欲’的啊。"老王嗓门大，这话在街边转悠的几个闲人耳朵里可都听见了。

老张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嘟囔道："什么清心寡欲，是这年头没人心慌了。要我说，这符纸它贵！一张不过也就五毛钱，可人家图的是个心安。我不就挣这个心安钱嘛，没毛病啊！"

老王听着老张在那义愤填膺，张口就是五毛钱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年头谁还对这个价钱的符纸感冒啊？不过老王嘴上没再反驳，只是又嘬了口烟，眼珠子往老张那几个破符纸上一瞟。

老张自然注意到了老王那眼神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完了，老王这是要来“宰”自己了。想当年，老张曾经也风光过，开过道观，当过两天掌门，可惜后来……咳咳，跟个泼皮无赖给换了个道袍，狼狈兮兮地混到了这花都里来。

老张心里头盘算着，得赶紧把这几张符卖出去，不然老王再这么一搅和，几张符分文不利索就得便宜那些收破烂的了。

就在老张绞尽脑汁想让老王闭嘴的时候，他手心里突然一阵温热，像是揣了个刚出炉的小烤红薯，只不过这“红薯”还带着点金光闪闪的边边角角。

老张一愣，低头就看到自己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金色罗盘，罗盘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古篆字，认得，正是“乾坤”二字。

这罗盘……不是他那身破道袍里自带的“随身附赠”嘛！老张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初那泼皮无赖为了让他这个半吊子道士“接地气”，把道观里半死不活的符纸炉都给他了，还顺手塞了这个玩意儿在道袍里，说是“辟邪护体”。

老张当时还吐槽呢，这破玩意儿除了能让他做个样子，碍事还能碍事！谁知道，这玩意儿现在居然活了！

"嗡——"

就在老张想着这罗盘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那样，突然发大财，罗盘猛地一震，金光暴涨，直接从老张手里“咻”地一下飞到了半空中。

"滴、滴、滴……"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直接在老张脑子里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