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掀开身上皱巴巴的床单，腿一蹬就下了地。这身体太轻了，轻飘飘的，跟自己以前在魔界那几百斤的魔躯完全没法比。他活动了一下胳膊，骨节咔咔响，力气倒是不小，就是使出来总感觉有点虚浮，像是隔了一层皮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外面的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老城区的楼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他吐了口痰在窗台上，看着痰液慢慢渗入水泥缝里，心里有点烦躁。

他昨晚记得自己好像打了场架，然后被哪个混混按在墙上，嘴里胡言乱语说要找“龙哥”报仇。后来呢？后来好像被人扔到这破旅馆里就醒了。龙哥？魔界还有龙哥？他记忆有点混乱，宿醉这玩意儿太伤脑子了。

“得先吃饭。”林凡甩甩头，头疼还是有点晕，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，仔细一看，尼玛是五十块！昨晚看清了，是五十块。他那点 úgyNE（零花钱）全在这儿了。

林凡哭丧着脸，走到门口，摸出钥匙开门。旅馆老板打着哈欠开了门，睡眼惺忪地看到他，皱着眉问：“吃的？还是喝的？”

“老板，有包子吗？”林凡急着问。

老板愣了一下，道：“包子？早卖完了。能吃的就那几样，面条，馒头，咸菜。” 他显然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奇怪，毕竟大清早的。

“行行行，面条吧，要辣的。”林凡 settled（妥协了）。

老板嘟囔着去找面条，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街道，心里嘀咕。这破地方连包子都吃不上，跟魔界比差远了。魔界灵气充沛，随便吃个果子都补得死死的，哪像这凡间，的营养都跟初恋一样，抓不住，还伤身体。

不多时，老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，塑料碗脸上蒸腾着白气，上面撒着几片辣椒油和葱花。“要加蛋吗？”

“算了算了，实惠点。”林凡接过碗，眼睛都没抬，埋头就吃。面确实有点硬，调料也一般，但热乎乎的，下肚之后，嗝屁屁的，感觉舒服多了。他想，能用五十块吃饱肚子，这凡间也还算不错。

正吃着，一个皱巴巴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摸到旅馆门口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兄弟，刚才……刚才是不是你打了陈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