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响。窗外是城市夜晚的灯火，璀璨却又和他这破地方八竿子打不着。前几年买的那套房，每个月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，现在这工作，一个月工资刚够交租和吃土。

就在他准备打包走人时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老王是吧？我是市科技馆的张主任。”电话那头是个老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和蔼：“有点事想请你帮忙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科技馆？他除了会写代码，跟这玩意儿也没啥关系。“主任，您说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点。

“是这样的，科技馆里有个废弃的实验室，很久没人管了，最近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数据波动，怀疑里面留了点‘尾巴’，想让你去看看。”张主任神秘兮兮地说。

“废弃实验室？”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，“主任，那玩意儿现在谁还管啊？里面估计早成废铜烂铁堆了，安全都不没问题。”

“安全不安全你得去现场看才知道。”张主任神秘一笑：“对了，酬劳方面，我们科技馆也不是没钱，怎么样？”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虽然不知道这废弃实验室是啥情况，但工资确实快发不下来了。再拖下去，房贷都交不起。“行吧，主任，我去一趟，地址发我手机上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立刻打开手机导航，目的地是市郊一个废弃多年的科技园区。导航一路导航，老王才找到那栋孤零零的灰色建筑。风吹过楼顶，几片破破烂烂的瓦片摇摇欲坠，整个楼外面都被爬山虎爬得死死的，像一具裹着尸布的干尸。

老王掏出钥匙，走了进去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眼前一片狼藉，墙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，地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的零件和看不出用途的金属罐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主任您说的异常数据，不会就是从这些破铜烂铁里吧？”

正说着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张主任：“老王，你先别急，那东西在二楼。”

老王顺楼梯爬上去，二楼更乱，几张破旧的实验桌翻倒在地，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