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昊把包子狠狠摔回手里的塑料袋里，袋子跟着一抖，酱汁溅了他一手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，比刚吃的包子还冻人。被老张那顿骂，他心里堵得慌。走出写字楼大门，看着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，他觉得自己像个耗材，扔了都嫌占地方。

走了两步，手机啪嗒响了一声，林昊掏出来一看，是莫雨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吃饭？”

林昊嘴角扯了扯，敲下几个字：“刚吃了个地沟油包子。”

莫雨很快回过来：“下次我请你吃好的。”

两人这样拌嘴惯了。林昊本来心情糟，看着消息，心里那股堵劲儿突然就散了大半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夜色里星星给蒙上了一层灰，不过还是亮晶晶的。他想起上个月和莫雨去看的星星，她说那时候觉得天特别蓝，星星特别亮。

“在哪儿呢？”林昊问。

“公司楼下，等下过去找你。”

林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脚步轻快了不少。老张那番话确实让他窝火，可莫雨一来，好像什么糟心的事儿都烟消云散了。他得赶紧去换身衣服，不能让莫雨等太久。

林昊在商场买了件新衬衫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觉得还行。刚走出试衣间，迎面被人撞了一下。林昊稳住身形，抬头一看，是莫雨，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！我着急。”莫雨脸一红，连忙道歉。

“没事儿，我正要出来。”林昊笑了笑，“美女，请。”

莫雨白了他一眼，嗔怪道：“就你贫。”

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，莫雨一边走一边说：“你老张到底怎么你了？看你气色不好。”

“没什么，被老板骂了。”林昊叹了口气，“商业机密，不方便透露。”

莫雨噗嗤一笑：“你这个人，真会开玩笑。”

到了停车场，莫雨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林昊：“这是给你点的菜，别饿着。”

林昊接过袋子，沉甸甸的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有红烧肉、清蒸鱼，还有一碟小炒……看着就诱人。

“你……你太客气了。”林昊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客气什么，朋友之间嘛。”莫雨笑了笑，“走吧，我请客，就当赔罪的。”

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坐下。莫雨点了一瓶啤酒，给林昊倒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