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昊把包子狠狠摔回手里的塑料袋里，袋子跟着一抖，酱汁溅了他一手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，比刚吃的包子还冻人。被老张那顿骂，他心里堵得慌。走出写字楼大门，看着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，他觉得自己像个耗材，扔了都嫌占地方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莫雨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干嘛呢？这么晚还不回。”

林昊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加班”。他不想跟莫雨说被老张坑了的事，那家伙一 Inserts 定理，二概率论，把他的计划说得一无是处，最后还落得个“想得美”的下场。

“又加班？”莫雨的消息很快又来了，这次附带了个委屈的表情包。

“嗯，改方案改到狗血淋头。”林昊没好气地回。

“那你少喝点，别想那么多，早点睡。”莫雨的语气软软的，像裹了蜜。

林昊看着屏幕，心里突然暖烘烘的。他想起下午在茶水间看到的莫雨，她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坐在角落里看书，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，亮得晃眼。那时候他还想，什么时候能跟这样的女孩在一起。

“知道了，你也是，别熬夜。”林昊揉了揉莫雨的头像，心里想着，等自己混出个样来，一定要把这姑娘娶回家。

挂掉电话，林昊深吸一口气，晚风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。他想起莫雨说过，喜欢晚上散步，说这样可以让脑子更清醒。

“管他娘的，既然走了这条路，那就走下去。”林昊自言自语，心里突然有了点底。他拿出手机，给莫雨发了条消息：“明天晚上一起出来散步？”

莫雨秒回：“好啊。”

看着“好啊”三个字，林昊笑了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他想起老张说的话，什么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，什么“要忍”，可他妈的，老子和老子之间的账，什么时候算起？

第二天一早，林昊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准备给莫雨个惊喜。他买了束蓝色妖姬，这是莫雨最喜欢的花。到莫雨家楼下的时候，他看到莫雨正站在单元门口，手里提着个购物袋。

“早啊。”莫雨笑着迎上来，接过花，眼神里闪着光。

“去哪儿啊？”林昊好奇地问。

“去买菜，晚上给你做饭。”莫雨挽住林昊的胳膊，两人往市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