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今天的心情糟透了。

刚下班，他啃着冰冷的包子往家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上午被老板骂的那顿。销售业绩连续三个月垫底，老张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唾沫星子能喷到他脸上三尺远。最后甩下一句“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开公司”，就把他扫地出门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林昊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包子往地上一扔。十块钱一个，还得自己爬起来捡，狗日的世道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一阵香风飘过。林昊抬头，看见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站在路边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不停地看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，晃得林昊眼睛发花。

“那是……莫雨？”林昊心里咯噔一下。莫雨是他高中同学，也是他暗恋过好几年的人。大学毕业后就去了省城，他们联系也不多，只是偶尔在朋友圈里看到对方的消息。

林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莫雨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莫雨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转过头，看到林昊的时候，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“林昊？你也在这儿上班？”

“刚被炒鱿鱼了，”林昊没好气地说，“你呢？怎么在这附近？”

“我刚下班，要去参加个朋友聚会，”莫雨笑着说，“对了，你缺不缺人手？我有个朋友开个小公司，缺个销售，工资高，福利好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林昊眼睛一亮，正缺这个。他立刻说：“好啊，多少钱一个月？”

“八千，”莫雨说，“不过得你从零开始做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

两人一阵寒暄，很快就熟悉起来。莫雨开车送林昊回家，一路上聊着彼此的工作和生活。林昊发现，莫雨虽然看起来文静，但说起话来很有见识，对很多商业问题都有独到的见解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，”林昊羡慕地说，“大学时候你就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，现在又开公司。”

“嗨，那都是过去式了，”莫雨苦笑了一下，“现在天天忙得脚不沾地，还得应付各种客户和投资人。”

到了林昊家门口，莫雨停下车，说：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聚会上见。”

“好。”林昊点点头，看着莫雨的车消失在街角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
他想起自己被老板骂的那句话，想起自己窝囊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