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昊的微信又疯狂震动起来。屏幕上是一连串密集的未接来电和五六个同样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——全是莫雨发来的。

“林昊，你他妈到底在哪？我快疯了！”最后一条信息带着哭腔，后面还跟了几个惊恐的emoji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黑眼圈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昨晚为了拿下那块地，他在酒店连轴转到现在，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至于莫雨……得，估计是担心自己出事了，这姑娘一紧张就这副样子。

林昊找出手机，摸黑回了一条：“在开会，等散了联系你。”

想了想，又补上：“有事别自己瞎慌，报个平安就行。”

发送出去，他靠在冰冷的玻璃墙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可再好的风景，也照不亮他心里的沟沟坎坎。

“林昊……”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钻进他耳朵。他一愣，转头望去，莫雨正站在电梯口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
她没走，竟然在外面等了这么久。林昊心里猛地一软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莫雨迎上他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：“我怕你出事……你现在……没事吧？”

林昊叹了口气，接过她手里的外套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熬夜吃了点苦。走吧，回去休息。”

这丫头，从小到大就这么一根筋，让人又气又心软。回到莫雨的小公寓，林昊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、睡得正香的莫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姑娘，不仅是他最坚实的后盾，也是他最大的动力。

“林昊，明天不许再熬夜了。”昏暗中，莫雨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，脸埋进枕头里。

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，林昊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明天…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。拿下这片地，只是他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至于莫雨，他会用毕生所学报答她。

他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的天色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手头这笔生意水很深，对手来头不小，但机会也同样巨大。他必须步步为营，不能有丝毫闪失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：“林昊，想和我谈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