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”陈凡趴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背靠着冰冷的石壁。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，黏糊糊的，难受得很。他刚干完一堆活儿，什么挑水、拖地、擦洗供桌，全得干，而且不能出半点错，否则就是一顿罚骂。

“这破仙山，就是个修仙的牢笼，对我这种凡品来说，还不如在凡间当个苦力。”他嘀咕着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十六岁的年纪，本该是青春飞扬的时候，可他却在长留山下院，给一群整天不务正业的修士当牛做马。

陈凡不是没想过逃跑，可长留山守卫森严，想溜出去比登天还难。而且，他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，修仙资质测试出来，就是传说中的凡品，在这个以修为论地位的世界里，他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得歇口气再走……”他撑起身子，晃了晃脑袋。这时，他 noticed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好几个修士正朝着山下院的方向跑来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陈凡好奇地站起身，朝着那边走去。他凑到一个窗口，往里瞧了一眼。只见几个修士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听说……是山脚下的青云镇，有妖怪出没了！”一个修士压低声音说道。

“妖怪？什么妖怪？难道是镇上那个老王婆说的‘山鬼’？”另一个修士一脸惊恐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，别让那帮老家伙知道了！”第一个修士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
陈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他只知道青云镇是个凡人小镇，离长留山不远。至于什么山鬼，他 never heard of。

“难道山里的妖兽跑出来了？”陈凡心里嘀咕着，他听说过长留山附近有不少妖兽，但他们都有各自的领地，很少会跑到凡人居住的地方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大家冷静，别乱跑！青云镇离我们这么远，就算真有妖怪，也到不了山上！”

说话的是个白胡子老者，一脸的仙风道骨，显然是长留山的资深修士。他站在人群中间，语气沉稳，让大家稍稍安定了下来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听说那妖怪吃人啊！”一个年轻的修士还是有些害怕。

“瞎说！哪有什么妖怪会吃人！肯定是镇上的人搞错了！”白胡子老者皱了皱眉，显然对这个谣言十分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