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陈凡喘着粗气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他今年十六岁，在长留山下院当个扫地小厮，每天的任务就是维持这几百年老仙山的干净。这活儿单调得要死，可陈凡对仙道没半点资质，修仙资质测试出来就是最下等的凡品，只能干这累活的。

爬到前院的时候，晨雾还没完全散。陈凡把扫帚靠在廊柱上，就着栏杆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馒头啃起来。这馒头是他昨晚省下的，本来想留着中午吃的，结果今早爬坡爬岔了气，先饿了。他嚼得欢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藏经阁后面，能不能捡到点废弃的修炼典籍。虽然知道凡品资质修仙基本是条死路，但他还是不甘心。

啃完馒头，陈凡习惯性在垃圾堆里翻了翻。他这活儿不是简单的扫地，得把可回收的墨迹纸、破布捡出来。今早翻到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盒，两三厘米厚，但就是不知道哪来的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，沉得很。当时只当是个老弟子扔的杂物，扔了。后来又想起，这破盒子摸上去手感有点怪，像是……隔绝什么的？

“该死！”陈凡心里骂了一句。他想起晚上藏经阁后门收废纸的老徐，兴冲冲就往山门跑。反正公子哥们的修炼资源多，每天扔垃圾肯定不少。

刚出前院，就见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师妹迎面走来。她扎着双丫髻，容貌清秀，背上背个竹篓，看样子是去藏经阁借书。陈凡赶紧蹲下身，想把扫帚往后挪点。

“让让，让让。”小师妹没注意到他，撞了他一下。她手里那本《基础符箓》哗啦一声掉地上，几页散开。

“哎呀！”小师妹吓了一跳，蹲下身捡书。陈凡也跟着蹲下，就想帮忙捡。小师妹却皱眉瞪了他一眼，“滚一边去！你个扫地小子会捡书？”

陈凡脸一红。他本来想帮帮忙，显示自己不是只会偷懒耍滑的。

“我……我帮你！”陈凡刚开口，小师妹已经捡好了书，扬长而去，头也不回。

“嘿，脸皮真薄。”陈凡嘀咕着直起身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捡起地上那本《基础符箓》，翻翻，封面都破得不成样子了。这种书，谁看得上？可他摸了摸怀里那个破盒子，心里又热乎乎的。

晚上，陈凡确实在藏经阁后面捡到几本破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