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凌嫣对着那包装袋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能擦到的地方都糊上了一层唾液。那玩意儿黏糊糊的，碰一下就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自己腻死。她甩了甩手，胳膊上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腥甜味儿。

巷子里的风正大，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，也吹散了她心里那点查凶的念头。算了，没劲。凌嫣往巷口那边瞥了一眼，行人来了又走，哪个眼里有她？谁还管她是不是被人下了蛊，差点喂了什么东西。

“喂，凌嫣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巷口那边炸开。

凌嫣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转过头去。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正叉着腰，指着她鼻子骂骂咧咧。

“我操你妈……”小年轻刚想骂街，被旁边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按住了肩膀。“阿强， submodule，你跟凌嫣小姐姐能动手就动手，不能动手就骂骂咧咧，人家多大点姑娘，你跟个混球似的。”那中年人也是气疯了，刚才是他亲眼看见凌嫣差点被那堆东西弄倒的，后怕得很。

凌嫣看着那小年轻，又看了看旁边的中年人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能感觉到他们看向她的眼神，充满了警惕和嫌恶。这玩意儿，真他妈的阴损。

“滚。”凌嫣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那小年轻又喊了一声，逼得凌嫣不得不停下脚步。“你欠我的钱呢？这最后一期，你给还是不给？”

凌嫣脚步一顿，有些意外。她本来以为这帮人要么是碰瓷，要么就是看中她身上有东西，想搞点钱。没想到，是这档子事儿。

“我没欠你钱。”凌嫣面无表情地说道，“你要是缺钱，你可以去抢劫银行。”

“小子，说话客气点。”那中年人低声喝道，“人家凌嫣小姐姐要是愿意，分你点都不够。算了，算你们倒霉，东西是她弄的，跟我们没关系。”说着，他推了推小年轻，“阿强，走，咱们换个地方再想办法。”

那小年轻不情不愿地走了，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凌嫣一眼。凌嫣没在意，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，越远越好。

回到出租屋，凌嫣把自己丢进床上，一动不动。那股子腥甜味儿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，让她心里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