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”吴馨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从厨房麻溜地端着拖把出来，走到被蹭脏的地板前。王慧兰那尖利的声音还在门外晃荡：“吴馨！你给我出来！你这人怎么回事？连块地板都擦不干净？一看你就是没教养！”

吴馨心里翻了白眼，这前丈母娘是属砂纸的，磨人磨到没边了。他一边没好气地拖地，一边嘀咕：“擦个地板至于上房揭瓦吗？老娘我当年在部队，伺候首长时候，一天三顿伺候得比这干净多了，还用得着你们嚷嚷？”

拖把“哗啦哗啦”响，吴馨眼观鼻，鼻观心，尽量 ignore 那刺耳的声音。他拖得是客厅，客厅对面王慧兰正杵在门口，那眼神，啧啧，像看仇人似的。

“吴馨，你过来！”王慧兰喊。

吴馨停下手，没动，冲门口吼：“有事就进来，老在外面嚷嚷什么？逼脸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王慧兰气得脸通红，“今天中午你跟小慧吃饭，怎么形容来着？小慧说她跟你吃饭都不想吃菜了！”

吴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中午确实跟小慧（王慧兰女儿）吃饭时，那姑娘脸拉得老长，就扒拉了两口饭，还摔筷子了。那时候吴馨正忙着处理手机里的事，没注意。看来王慧兰知道了。

“她那是心情不好，跟我有屁关系？”吴馨嘴上硬，手里拖把没停，真实情况他当然清楚，那是小慧他丈母娘逼问他和那个神秘女人关系的事，小慧气不过才闹的。

王慧兰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你看看你，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！小慧都这样了，你还装聋作哑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吴馨放下拖把，走到王慧兰面前，瞪着她：“阿姨，您要我说多少遍？我就是来好好过日子，跟小慧姐那点事，早就过去了！您要是再瞎操心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这话把王慧兰噎得说不出话。吴馨转身回屋，把门一关。屋里放着个小桌子，上面摆着一台老式BP机，吴馨一把抓起来，翻出一张卡，插进手机里，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吴馨压低声音，“查清楚了，那个叫陈雅的，半年前在南方沿海出了车祸，重伤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，一个普通女人，跟你儿子真他妈没关系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：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