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手指又敲了一下，这次力道重了点，“啪”一声砸在桌上。影山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，紧得快要喘不上气。“影山！”老张的嗓门提高了点，虽然还是压着的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，“你跟我就说这么点？”老张盯着他，眼神像要能把他给钻透。

影山手指头抠着桌子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紧得发颤：“张……张经理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项目有点问题，可……可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他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，昨天晚上那事儿太离谱了，他变奥特曼打怪升级，这搁谁谁不觉得是精神病啊？

老张呼出一口气，又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看，没说话。影山能感觉到那目光，像要把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掏出来。他脑子里的声音还在响，叮当作响，变成了奥特曼什么的，打怪升级，获得经验值……他赶紧甩了甩头，好像这样能把那些声音给甩出去似的。

“行了，”老张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影山，我不管你昨晚想什么，现在 PROJECT G 需要你，你给我立刻解决那个数据漏洞。要是搞不定，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，直接走人。”

影山心里苦笑，他现在连人是鬼都不知道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到门口时又被老张叫住。“等等，”老张把一张纸条塞到他手里，“这是你的临时项目资料，昨晚加的班有加班费，但别让我看到你到时候又走神。”

影山握着那张纸条，感觉手心都出汗了。他走出办公室，外面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把脑袋往阴影里缩了缩。他得搞清楚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
回到工位，影山打开电脑，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，脑子里那些声音又开始轰鸣了。他皱着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试图集中精神。突然，他感觉眼皮一跳，眼前一阵发黑，接着脑子里就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嗡——”

影山眼前一晃，感觉像是过了好一会儿，又好像只是一瞬间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，四周是闪烁的蓝色能量，脚下是柔软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