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眼神在影山身上来回扫。那眼神，不像是老师看学生，倒像是鹰隼看着一块突然冒出毛的石头。影山心里直打鼓，后背的冷汗顺着胳膊往下淌，黏糊糊的，有点难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肚子不舒服，老张。”

“肚子不舒服？”老张嗤笑一声，往前踱了两步，“现在啊？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你看楼下，几点了？七点五十！迟到五分钟，你小子一天的心情全毁了，我心情也跟着你受影响，你说你扯不扯？”

影山低头看了看脚下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七点五十，他确实是磨蹭了点，但不是故意啊！主要是脑子里那声音，突然就响起来了，叽里咕噜的，让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。那声音还特烦人，非说让他去干什么伟大的事儿，好像他是谁似的。

“说！到底谁叫的？！”老张的嗓门又提高了一点，旁边几个学生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影山。影山脸一红，支支吾吾的，完全说不出话来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催的，高中还没念几天，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。

就在这时， classroom 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女生冲了进来，气喘吁吁的。“张老师，对不起，我迟到了！”那女生看到老张，赶紧道歉。

老张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行了，去吧，去座位上坐着。”那女生感激地笑了笑，跑去了座位。

影山看着那个女生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他站起来，对老张说：“老张，那声音……可能是她弄出来的。”

老张皱了皱眉，看向那个女生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那女生愣了一下，指了指影山：“他不是一直怪怪的嘛，我刚才在楼梯上，好像听到他说话了。”

影山想解释，但老张已经摆摆手了：“行了，都别胡说八道了，快点上课吧，下节课还有重要内容。”

影山坐回座位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。他抬头看了看那个女生，发现她也在偷偷看他，眼神里有点躲闪。他心里猜测，这女生是不是也听到了那声音，但不敢说出来。

下课后，影山偷偷走到楼梯口，想看看那个女生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悄悄跟上去，发现那女生正对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