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灯光惨白得刺眼。傅西深把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扔，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“傅太太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他语气平淡，甚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的东西却 pretty 明显，不是怒火，是某种……近乎编码器 制冷的东西。

苏晚挑了挑眉，蹲下身捡起那份协议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：“傅大BOSS，这内容是不是有点老套？财产分割，子女抚养权，哪样不像是菜市场砍价订的？”她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“怎么，嫌少？”

傅西深眉尖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五年了，她还是这么会抬杠，而且……似乎变本加厉。

“五百万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感情，“ cash。打发叫花子都嫌少。”他姿态摆得够低，够卑微，除了钱，他什么也给不了。

苏晚嗤笑一声，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少废话。不是五百万的事。”她指了指门口方向，“我累了，帶帶孩子，就想换个地方。”换个人，换个圈子，彻底断了他找上门的任何可能。

傅西深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那表情，像是在看什么奇丑无比的东西。

“你觉着我给少了？”苏晚顺着他的视线，不卑不亢地看了他一眼，“行，你说多少是多少。但是傅总，我要十亿。”

空气寂静了那么两秒。

傅西深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。他慢条斯理地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指腹抵在她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“苏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制的怒意，“你哑巴了？还是当真觉得，我会给你十亿？”

“有本事你就给啊！”苏晚梗着脖子，毫不示弱，“谁怕谁？大不了不嫁！”

傅西深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甚至有点嘲讽：“不嫁？苏晚，你还真是两面三刀。”他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，“你一边享受我的钱，一边又嫌我给得少。真当我傅西深是冤大头？”

“我哪里享受你了？”苏晚立刻反驳，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了点底气不足，“我就是看你不爽！从你娶我那天起，我就看你不爽！”

傅西深挑眉，语气转为一丝冷笑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