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李明轩把门反手一甩，带起一阵冷风。他没去看沙发上那两个明显是来找茬的，径直走到衣架旁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雨天路滑，他脚下动作却一点不慢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“可惜了，这么好的地方，居然被你这种垃圾占着。”沙发上的瘦高个说话了，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味，像根冰冷的针扎进李明轩耳朵里。

李明轩没回头，只是脚步顿了顿。“你他妈谁啊？想动手？”

“动手？”瘦高个嗤笑一声，从沙发上一跃而起，“老子叫赵虎，这是‘暗巷’的地盘，识相的就滚。”

“暗巷？”李明轩眉头皱了起来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“怎么，想收保护费？”

赵虎嘴角那抹冷笑更甚，走到李明轩面前，身高差不多，但他站得歪，像只随时要扑咬的野兽。“保护费？太少了，老子要的是场子。识相的，赶紧把里面的女人和钱都交出来，爷我还能留你条活路。”

李明轩瞳孔一缩。酒吧老板娘？钱？他当然知道是谁，但绝不能交出来。他停住脚步，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。“赵虎，你太狂了。”

“狂？”赵虎仰天大笑，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，“老子在道上混了十年，你怎么着，想跟老子玩？”

李明轩深吸一口气，雨水打湿他额前的碎发，眼神却如冰淬。“信不信我让警察马上到？”

“警察？”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跟老子说警察？笑话！老子在道上，警察也是老子罩着的！”

话音未落，赵虎猛地一拳挥向李明轩的鼻子。速度很快，力量却不算顶尖。李明轩侧头躲过，同时反手一巴掌拍在赵虎脸上。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酒吧。

赵虎被打懵了，捂着脸后退一步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慌。“你他妈敢打我？”

“打你？老子第一巴掌没打你脸，算你运气好。”李明轩逼近一步，眼神冰冷得像在杀人，“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赵虎看着李明轩眼中的杀意，吓得一哆嗦。他扶着墙，蹭到门口，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李明轩一眼。

“废物！”赵虎低吼一声。

李明轩站在原地，雨水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，却感觉不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