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朋友？呵。”萧云湛挑了挑眉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凉意，“季薇那性子，你当真不担心？”

顾知夏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动声色，把咖啡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不就普通朋友嘛，至于吗？你自己心里明镜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咖啡要赏脸喝点什么？”

萧云湛没接咖啡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，像是在评估什么：“你觉得，季薇和陆远，真只是普通朋友？”

顾知夏端着咖啡杯的手一抖，差点把热咖啡洒出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嘴硬道：“我觉得……挺普通的。你至于这么关心吗？”

“我确实有点关心。”萧云湛直言不讳，“陆远那小子，本事是有的，但心思不正。季薇……” 他没把话说完，但那未尽之意，像根针似的扎在顾知夏心上。

顾知夏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面上却扬起笑：“哟，萧先生这么关心我朋友？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上心过。”她说着，晃了晃咖啡杯，“喏，要喝就快点，小心烫嘴。”

萧云湛这才像是勉强被打动，拿起咖啡抿了一口，又皱眉放下了：“太烫。”他盯着顾知夏，眼神锐利，“说吧，你和季薇之间，到底有什么。”

顾知夏被他盯得有点不舒服，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：“没什么。就是以前同学，最近偶然聊了几句。”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“偶然？”萧云湛的声音低了几度，“陆远最近又来看过她吧？你们是在医院认识的，对吧？”

顾知夏心里一紧，最后这点仅存的伪装好像要破功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干脆点：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萧云湛的语气缓和了些，但眼神依旧紧绷，“我只是……提醒你一句，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顾知夏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总截胡我的咖啡吧。”

萧云湛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勾了勾，但转瞬即逝，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面。“随你。”

顾知夏轻哼一声，终于端起那杯快要凉透的咖啡，一饮而尽。她放下杯子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不喝算了。”

“要。”萧云湛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让顾知夏一愣。

顾知夏挑眉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