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夏盯着那串数字犹豫了会儿，鬼使神差地点了发送短信的键。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她皱着眉想，这 guy 到底是什么意思？道歉完了是不是就完了？她合上手机，走到公司茶水间，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菊花茶。

“知夏，又在这儿发呆呢？”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探头进来，“听说你跟萧总的合作项目有冲突？”

顾知夏苦笑，“老李，你还真知道。具体点说，就是他派来对接的那个神秘顾问，不肯配合。”她把手机屏幕朝外亮了亮，数字格外刺眼，“这位萧先生，电话不接，邮件回得跟没看见似的，现在又来发个短信道歉？”

老李呷了口凉茶，“萧总这人吧，来无影去无踪，以前在北京总部待过一阵子，具体做什么的没人知道。不过听说气场很强，接手新项目，谁也得让他三分。”

“气场强就强吧，”顾知夏灌了口茶，“可他对接的时间点太蹊跷了。项目资料刚发过去，他就走。现在项目卡在这里，上头已经开始催了。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你说这道歉短信算什么？赶巧？还是……”

老李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知夏，你可别太当回事儿。萧总那边要是真有心，能让你看到这个短信？我看啊，八成是底下人传话，或者……就是萧总本人，懒得回你邮件，用这种方式提醒你，别再催了。”

顾知夏看着窗外，阳光把玻璃映得一片晃白。“懒得回我？那他干嘛要发个道歉短信？中看不中用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李耸耸肩，“萧总的规矩，我们外人也不懂。不过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推进项目，别被他牵着鼻子走。回头再琢磨他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
顾知夏瞪了老李一眼，却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把手机揣回包里，“行，先想想办法把合作条款改改。希望他别太较真。”

回到家，顾知夏吃了顿简单的晚餐，瘫在沙发上翻书。没看几页，手机又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。她以为是老李的催命电话，直接按掉了。

那串数字还在，她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遍，这次没点发送。她盯着屏幕出神，心里像猫抓一样。萧云湛到底想干什么？那个道歉是真的，还是另有目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