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脸老王头把柴刀往地上一扔，得嘞，那玩意儿立马拉伸了一下，差点没劈到自己的脚踝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活动活动被牙齼咬得发麻的脖子，骂骂咧咧地往街上走。

“这帮天杀的……说好的保护费呢？人呢？钱呢？全他娘的跑路了！还把我这把老骨头当成了……呸！当成了活靶子！”老王头越想越气，那铜镜里的鸡爪脸也跟着一起抽搐。唉，要不是看在那点微薄的盘缠上，真想把这破镜子砸了。

正嘟囔着，迎面来了个人影。速度不快，但那沉稳的步态，让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又是个不开眼的。只见那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衫，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插着，面容算不上英俊，但透着一股子书卷气，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更让老王头心惊的是，那人腰间……挂着一柄剑？不是那种刀板斧枪的江湖路数，而是一把看起来颇为精巧的长剑。

“喂，老家伙，”青衫人走到老王头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老王头耳朵上，“挡道。”

老王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这年头，遇到的怪人忒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：“后生，咱……咱让让，让让……”

“嗯？”青衫人挑了挑眉，目光在那歪斜的柴刀上扫过，又落在老王头破衣烂衫的身上，“你手里这玩意儿，看着挺唬人，会用吗？”

老王头咬了咬牙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会！怎地？不服气？想试试？”

周围本来还有些看热闹的路人，一听这话，立刻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四散跑开。青衫人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就你这身板，练点什么？杂耍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，这小子说话真损！

“或者，”青衫人往前走了两步，气势顿时又压了一头，“你跟着我，我教你两手，保你不被欺负。”

老王头心里直打鼓，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？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这把年纪，除了这把破柴刀，啥也没有。万一……这小子是懂功夫的？万一他说的是实话？抱着那点渺茫的希望，他还真应了一声：“好！你教我！”

青衫人看了看手里的青铜令牌，又看了看老王头， tabs了句：“随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