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吭声，只是把饼子往嘴边揣得更紧了。他浑身紧了紧，骨子里那股子倔强劲儿又上来了。谁让他是林凡呢？打从记事起，他就活成了个废物。爹娘早逝，无人问津，就连宗门里最低阶的外门弟子都敢欺负他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

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看见一个身着一身淡绿衣裙的少女，手里拿着一块水灵灵的烤红薯。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眉眼清秀，嘴角带着笑。

周围的人不满了。 “喂，你们看什么看？这种脏兮兮的东西你也吃？”尖嘴猴腮的弟子歪着头抱怨。 “就是，看看人家苏沐雪，再看看林凡，真是天壤之别。”

苏沐雪没说话，只是把红薯往林凡手里塞得更深了些，然后转过头，不以为意地瞥了那几个弟子一眼。

林凡把红薯紧紧攥在手心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遍全身。他低声道：“谢谢。”

苏沐雪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不用谢。走吧，我请你用膳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连忙点头：“好……好！”

苏沐雪在前头引路，林凡跟着她进了凌云宗的山门。一路上，那些原本还故意找茬的弟子见状，也都讪讪地走开了。毕竟，苏沐雪在宗门里的地位可不低，是内门大弟子，也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
用膳时，林凡吃得狼吞虎咽。苏沐雪给他点了满满一桌的菜，全是宗门里最好的。林凡从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，每一口都仿佛在天堂。

“你叫林凡？”苏沐雪突然问道。 “嗯。” “听说你血脉不全，修炼极为困难？” 林凡点点头，脸色微微一沉。这是他最大的耻辱。

“其实，你也不是完全无法修炼。”苏沐雪话锋一转，“只是缺少一个契机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连忙追问：“契机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苏沐雪摇摇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你身上有种不凡的气质。也许……你可以试试别的路。”

别的路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只知道修仙，从未想过别的。

“比如说……”苏沐雪顿了顿，“魔道。”

林凡猛地一愣。 魔道？那是修仙者最忌讳的路径，被视为邪魔歪道，一旦被查出来，轻则驱逐，重则处死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魔道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