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你这老板也太坑人了，”林小然小声嘀咕，把那两张红彤彤的毛爷爷又看了两眼，“就卖这么个小煎饼，还五块，想吃都吃不起啊。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，手上油汪汪的抹布往桌上一搭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不是我要坑你，是你这钱，我找不开。要不，你换个零钱的？或者，少吃点菜，煎饼就煎饼得了。”

林小然咬着下唇，腮帮子鼓鼓的。她兜里就剩这几张大面额的了，再换零钱，怕是连这个煎饼都吃不上了。她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煎饼，金黄的色泽，飘着浓郁的葱香味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响起一个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：“五块？小气。”

林小然一惊，猛地回头。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她身后，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手骨节分明，握着一个黑色皮夹。他面容俊朗，鼻梁高挺，深邃的眼眸扫过来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。

林小然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不是的，老板就是说最低消费五块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，目光落在林小然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和她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上，又看向老板娘。

老板娘也斜了他一眼，满是不屑：“先生，你要吃就自己点，我们不接待这种拖家带口的。”

男人没理会老板娘，转向林小然，声音依旧温和：“想吃就吃，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
林小然的 face 红了，连耳根都沾了层红霞。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哪受过这等恩惠。情急之下，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：“谢谢……谢谢您，那我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，她像是落荒而逃一样，挎着帆布包就往外跑。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轻轻摇头。他叫顾夜寒，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，身边从来不会缺女人，但眼前这个女孩，却让他觉得有些不同。

林小然跑到街上，才深吸一口气，平复心情。她摸了摸肚子，确实饿了。刚才那男人看着她的时候，她的心跳得好快，脸也烫得不行。她偷偷回头看了两眼，男人也站在原地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