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碴子跳了一地。他盯着窗外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帮兔崽子，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
灯光把他的脸照得通红，眼神里全是火气。“操他妈的，”老王抄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，“喂，是阿虎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王哥，事儿闹大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怎么个闹法？”

“有人捅到上面去了，”阿虎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说是你这边搞不正当竞争，还动了私刑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话砸出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：“我他妈就这么干了，还能让他们说了去？”

“王哥，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。”阿虎劝道，“上面的人已经盯上你了，再下去怕是会被查封扣除一切。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那帮杂碎，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！”

“王哥，冷静点！”阿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“现在动他们，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。不如先观望观望，看看上面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知道阿虎说得对。他现在冲动行事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他冷哼一声，放下了电话：“知道了，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抱头，眉头紧锁。他知道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上面的人，可不是好得罪的。

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顿时变了。

“张市长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：“王总，我听说了你们公司的事。来我办公室一趟吧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张市长是他这个城市的二把手，他找自己，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电话：“好，我现在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立刻起身，换上了西装。他开车来到市政府，径直走向张市长的办公室。

张市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的，他推门进去，看到张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紫砂壶。

老王走上前，恭敬地敬了个礼：“张市长，您找我？”

张市长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坐吧。”

老王在张市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心里有些忐忑。他不知道张市长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