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老王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。微信提示音响了三下，他点开一看，是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还教不教戏法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不教了”。年轻人就是年轻人，浮躁，没恒心。踏踏实实学艺不容易，学几天就不耐烦了，想一步登天，做梦呢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望向窗外。出租屋在老旧的小区里，周围吵吵嚷嚷，车水马龙。这城市，大得像一张嘴，吞噬着无数人的梦想和希望。

老王摇摇头，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。锅里还剩着昨晚没吃完的剩饭，他舀了一勺，就着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，扒拉了两口。日子嘛，就这样，平淡，偶尔有点苦涩。

他把碗筷洗了洗，正准备收拾，手机突然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徒弟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接起电话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老王师傅吗？我是系统绑定成功的用户，这是我的身份编号和绑定码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机械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合成音，但内容却让老王愣住了。

系统？什么系统？他听得云里雾里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老王皱起眉头，“我听不懂。”

“我是激活‘艺人星途系统’的用户，编号091234。根据系统检测，您的天赋符合成为顶级艺人的条件，已为您激活系统。请登录系统，查看任务和奖励。”对方不紧不慢地重复着，语气没有任何变化。

老王彻底懵了。他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呢？幻觉？还是自己最近老了，精神不济？

“喂？老王师傅？您在吗？”电话那头又问了一句，但很快，就挂断了电话。

老王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屏幕上显示着刚才的通话记录，还有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再次拨打回去，却提示无法接通。

老王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光。这一切，太诡异了。但那种奇怪的感觉，却像一根针，扎在他的心上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空空的，手机里还剩着不到10块钱。年轻人，没几个有耐心的，动不动就想赚快钱，捧个明星，拍个电影，一年换三个想法，跟换衣服似的。他以前总是这么评价那些不靠谱的年轻人。

但现在，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和他们一样了。只是，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