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摔，清脆的碎裂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格外刺耳。玻璃碴子四溅，几个喝得迷迷糊糊的客人被吓得一哆嗦，眼神躲闪着挪开了。老王脸涨得通红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是刚才的火气没撒完，反而憋得难受。他死死盯着窗外那辆抛锚的出租车，心里把那几个学生 dispersion 了千百遍。

“他妈的，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老王一口啤酒灌下去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草草抹了把脸上的酒气，扯着嗓子对着空气骂咧咧，“老子对他们怎么样了？上次那笔钱，他妈的揣兜里的是不是飘了？”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味，老王皱了皱鼻子，却没心思管这些。他哆嗦着手拿起桌上的老式电话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喂，阿虎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被噪音淹没的模糊声音，老王提高了音量，“阿虎！我是王哥！”

那边终于听清了，传来阿虎沉闷的嗓音，带着一贯的懒散：“王哥，咋了？大半夜不睡觉，喝酒呢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老王倒抽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：“阿虎，出大事了……他妈的……那帮小子……找上门了！学校那帮社会人！他们把我们上周的事……他们他妈的翻天了！不依不饶啊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消化老王的话。酒吧昏暗的灯光下，老王能看见话筒免疫力传来模糊的晃动。“王哥，我知道了。”阿虎的声音依旧那么懒散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先稳住，别慌……我马上过去。”

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，老王感觉浑身一震，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猛地松开话筒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是肾上腺素的味道。他瘫坐在油腻腻的椅子上，刚才那股子酒劲瞬间被恐惧冲散了，只留下四肢百骸的无力和疲惫。

第二天清晨，阿虎的车停在 学校 门口的时候，引来不少侧目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车刚停稳，他就下去了，身后跟着三个同样低调的年轻人，一个个眼神锐利，像鹰隼一样在人群中扫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