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办公室的电话猛地炸了，铃声响得他手都在抖。拿起听筒，里面传来老王焦急的声音：“老李，出事了！你快想想办法！”

李明脑中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出事？谁？他 Hedging 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老王，你慢点说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就是你表哥！你表哥被人抓了！警察都来公司了！”老王像是吞了火药，嗓门大得震得李明耳膜嗡嗡响。

李明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这个小小的行政职员，平时就靠着表哥这棵大树，现在树倒猢狲散，自己岂不是也跟着一起完蛋了。他甚至能想象出表哥此刻狼狈的样子，肯定是被铐着，冷汗直冒吧。

“警察？公司里？到底怎么回事？他们说你表哥挪用公款，是不是真的？”李明强压着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！表哥承认不承认是另一回事，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。你想想，公司五年的老总都出面保人，都不行啊！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整你表哥！”

李明听得脊背发凉。表哥在城里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采购，去年得罪了新来的老总，这几个月来一直被针对。他当时还安慰表哥，说城里这么大的公司，哪有好端端就翻车的。没想到，表哥居然真出了事。

挂了电话，李明坐在椅子上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掉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没什么背景，没什么人脉，现在表哥倒下了，他自己该怎么办？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疯狂地搜索有关官场潜规则的信息。送礼？托关系？这似乎是唯一的出路。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能送什么？去谁家？他甚至不知道该联系谁。

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公司人事部的林姐。林姐的声音很温和，但李明听得出来，她带着明显的目的性：“李明啊，你最近还好吗？你表哥的事，公司也是没办法。”

李明心中警铃大作。他连忙应道：“林姐，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这样吧，”林姐语气放缓，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，也知道你现在手头紧。公司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，只要你能拿出点诚意，这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