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果酒杯往旁边一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我说夜行，你这画里都能搞出 circumference（周长）来，现实里连个人都找不着，你们刺客界不觉得丢人现眼？”他啐了一口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画板扫了一眼，“画啥呢？一群鼻孔朝天的鸟？”

“噗嗤。”夜行终于憋不住了，笑得前仰后合。“你不懂，这是境界。你看那鸟，爪子画得像坦克履带，翅膀像煎饼果子，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，就知道在搞钱呢！”

“搞钱？”林风一头雾水，“它们用翅膀扇钱？还是用爪子数钱？”

“凡人。”夜行笑着竖起一根手指，“这叫‘拟物式抽象表现主义’，关键看细节。你看那根羽毛，我把它画成了九宫格，每一格代表一个涨停板，起飞的时候就像涨停板一字板起飞，厉害吧？”

旁边一直沉默的胖和尚突然插嘴：“施主，贫僧觉得施主……这画里藏了个秘密。”

“秘密？”

“这鸟的影子，好像缺了个角。”和尚指了指画，“阴阳失衡，主不吉利。”

林风凑过去一瞧，果然，画上那只展开翅膀的大鸟，屁股后面好像少了一块。“嘿，你不说我倒没注意。不过秃驴，你是不是对‘不吉利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？你那张狗嘴，要是天天说这个，全城鸽子都得离家出走。”

和尚脸一红，悻悻道：“贫僧是说……画里的鸟，可能活不久。”

“哦，那还得了。”林风眼睛一亮，“夜行，这下有素材了吧？给我画只死的、断气的、还欠我钱的大鸟，提提神！”

夜行差点被茶水呛到，指着林风：“你……你不是吧？上一秒说画里鸟活不久，下一秒就希望它死？”

“这不是看情况。”林风嘿嘿一笑，“画得越惨，你越开心，这叫‘苦难成就艺术’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你画死鸟不挣钱，画活鸟好歹还能接点私活，对吧？”

“……”夜行彻底服了这人的脑回路，摇摇头，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你放心，这鸟绝对够惨，它起飞的时候，翅膀带起的风能把你刚炖好的汤给吹翻。”

话音刚落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负责打探消息的老乞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