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律师，你再看看这份离婚协议，没问题就签字吧。” 对面律师敲了敲桌子，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，但眼神却有点躲闪。

我挑了挑眉，把协议推回去：“问题大了去了。”

她噎了下，重新展开协议指了指：“财产分割不是按法院判的吗？”

“按你说的‘公平’判，还是按法律判？” 我把笔点在她面前，“比如，دا오欢这个‘婚内出轨’，你打算怎么写？证据呢？”

对方脸瞬间拉长，声音也压低了点：“沈晚星，你说的是什么话？证据材料都在我这里，随时可以提。”

“是吗？” 我慢悠悠翻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——酒店房卡、情趣用品、以及一些暧昧短信记录，末尾还有转账凭证，“这事儿，焦律师您真没什么好洗白的吧？”

焦曼曼急了，手一拍桌子：“你……你敢阴我！”

“互相伤害？” 我冷笑一声，翻开另一本册子，“焦小姐，您当年可是主动提的婚，现在翻脸不认人？”

协议最终还是没签。我走出律所时，天空飘起小雨，打湿了我的裙摆。手机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晚上见。

是沈默。那个五年前跟我闹订婚，后来又稀里糊涂吹了、现在却成了我前夫的沈默。

晚上，他用顶配的跑车来接我。后座放着精致的晚餐和红酒，服务生恭敬地提醒我：“沈总特意嘱咐，晚上九点有惊喜。”

惊喜？

我们抵达顶楼私人餐厅时，现场布置得像婚礼现场。水晶灯下，沈默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装，跪在地板上的求婚戒指盒旁，眼神亮得惊人。

“沈晚星，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五年前，我冲动订婚，被你骂得狗血淋头。后来你说散就散，我天真地以为，你不过是闹着玩。”

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，仿佛在确认什么：“但我后来才发现，我没你不行。这几年，我找过你无数次，你避我如蛇蝎。我删了所有痕迹，假装不认识，建材公司差点被查封，我差点被拆家……”

我皱着眉打断他：“建材公司是你自己瞎搞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跟我关系大着呢！”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“沈晚星，我警告你，别以为签了离婚协议就能甩掉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