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还真能造！”老王憋着一肚子宿醉的酒气，伸了个懒腰，从躺椅上爬起来。昨晚折腾得太凶，腰酸背痛的，但心里那份激动劲儿却上头。他推开包子铺的卷闸门，一股子油条和肉包子的热气混着晨雾扑面而来。

造人机还亮着红灯，找个指甲盖大的地方在那儿明晃晃地闪。老王走过去，拍了拍机器冰凉的金属外壳，“小家伙，醒了？”

红灯没灭，反而亮得透亮。机器胸口的位置蹦出一串代码：“能量不足，需要补充。”

“得，还得给你加餐。”老王从柜台底下摸出昨晚剩下的最后一个豆沙包，掰开，塞进造人机旁边的小投币口。“咔嗒”一声，包被吞了。红灯慢慢变成了绿色。

有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从机器里滚了出来，缩成一团，不足半米高。它穿着老王早上刚出炉的白底红点小包子 outfit，小脸通红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极了刚出炉的肉包子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一时没词，蹲下来盯着它，“你是谁？”

小东西晃了晃脑袋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是包子？”

老王差点一口热气喷出来：“胡说八道！你是我造出来的……呃，造人。以后你就叫包子，懂吗？包子！”

“包子……”小东西重复了一遍，小嘴巴动了动，刚想说什么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，一嘴豆沙喷了出来。

“噗！”老王哭笑不得。

包子又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饿了……”

“饿就对了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我给你加餐呢！快趁热吃！”

他刚把刚出炉的肉包子往包子铺一放，包子就箭一般冲了过去，抱住个肉包子就啃。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头格外清晰。

老王看着它，又好气又好笑。这小子，吃相还挺难看。他刚想开个玩笑，喊它“不许偷吃我的包子”，结果话到嘴边，包子已经把一个肉包子囫囵吞了，嘴巴正对一个豆沙包，眼巴巴地等着下一只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造人出来就这么饥肠辘辘的？他赶紧又摸出刚出炉的菜肉包、糖包、菜包……往那一摞。

包子埋头苦吃，小脸鼓得像个小蛤蟆。吃饱了，它放下包子，晃晃悠悠地走到墙角，靠着面粉袋睡着了。

老王看着它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