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琢磨着开个包子铺，也好混口饭吃。以前给人打零工，累得像条狗，攒点钱租了个临街小铺面，擦亮了四壁灰，支了口大铁锅。包子得现做现卖，才有那个热乎劲儿。早上揉面，中午和面，晚上烙饼，手指头都磨出老茧。邻居老李头总说，王儿，你这命忒硬，干啥都别扭。

开张那天，铺子冷清。老王心里发毛，琢磨着是馅儿不行，还是火候不对。正发愁，街角窜个瘦猴，捧着俩铜板，眼睛放绿光：“老王，包个肉包子，再给来碗馄饨。”老王心眼好，看人家可怜，没要钱，硬是包了俩最新鲜的肉包子，下了一碗清汤馄饨。那瘦猴吃完拍拍肚子，跟捡了宝似的。

第二天，那瘦猴又来了，这次带了俩大钱，非要多买几个包子。老王犹豫，可看他那猴急样，又心软了。包子刚出笼，那瘦猴跟风一样冲进来，抢了个包子就啃。老王正要发火，突然愣住——那瘦猴吃完包子，原地转了三圈，冲天打了个响屁，然后“噗通”一声，倒在桌子底下，不省人事了。

老王吓傻了，赶紧掀开被子，瘦猴脸紫不说，还长双毛茸茸的小翅膀。老王嚯地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折腾。这时隔壁五金店老赵路过，看情形不对，问咋回事。老王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。老赵听完，瞪圆眼睛：“不会是……你那新买的二手电磁炉有问题？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前阵子贪便宜，买了个二手电磁炉，总跳闸。老赵凑近一看，眉头直皱：“这玩意儿辐射太强，把那小子给……辐射成人形了？”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把瘦猴送医院，医生也说看不懂，直接报了急救。老赵走后，老王蹲在铺子门口，烟屁股叼在嘴上，吧嗒吧嗒抽。突然，铺子里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好像有人在敲门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会……

打开门，只见昨天的瘦猴站在门口，翅膀收起来了，人模狗样，还冲老王一乐：“王大爷，饿死了，再来个包子？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这……这是他变的？

老王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解下围裙，系上布满油渍的裤腰带，跑进后厨又包了俩刚出炉的热包子，递过去：“喏，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