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！磨刀石磨到亮得能照出人影为止！”老铁匠的声音跟惊雷似的，在院子里的空旷地带炸开。林凡一个激灵，赶紧拖着像灌了铅似的双腿，走向那块又黑又沉的磨刀石。这玩意儿他前天就对付过，当时磨得马马虎虎，今天又得返工，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。真是倒霉催的，老东西的耳朵越来越尖了，昨晚他偷偷用油石蹭了蹭，以为能蒙混过关，谁知道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
磨刀石磨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费劲，尤其是这种粗活，得用上全身力气。林凡使出吃奶的劲儿推着磨刀石，胳膊上的肌肉瞬间就绷紧了，汗水开始从额角往下淌，流进眼睛里，像针扎似的疼。磨了大概半个时辰，磨刀石总算磨得有些光泽了，但林凡瞅着那光泽，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再挑刺。

“磨得不行！重新磨！”老铁匠还是那副表情，铁青着脸，眼睛里冒着火。“下次再磨不好，我就把你这小子扔炉子里烤了！”老铁匠说着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威胁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铁匠这话虽然吓唬人，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说着玩的。他小心翼翼地蹲下去，又重新磨起来。这磨刀石好像在跟他作对似的，越磨越暗。他心里那叫一个委屈，这活儿可不是他能随便糊弄的。他磨了好一阵子，磨刀石终于亮得能照出人影了，他才站起来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磨刀石终于磨完了，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双腿都在发抖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根烟，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这烟是他昨天从镇上的小摊贩那里买的，是他自己的积蓄，平时舍不得抽，只有在特别累的时候才会抽上几口。

老铁匠看了一眼磨好的磨刀石，点了点头，算是认可了林凡的工作。林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赶紧站起来，准备去干活。老铁匠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让他继续去打铁，林凡感觉自己的胳膊像要断了一样疼，他强忍着痛意，拿起铁锤，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

就在这时，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林凡停下来，好奇地往那边看去。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，不知道在吵什么。林凡对小打小闹的事情不太在意，他只想赶紧把活干完，然后去镇里喝两杯。